戚盞淮調侃的聲音讓她徹底回過神了。
她雙眸失神睜大，下意識的縮回視線不在繼續看，病房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只剩下她跟戚盞淮兩個人了。
陸晚瓷問：“周秘書走了？”
“不走要留下來過夜？”戚盞淮淡淡說道。
那語氣也是沒有多好的，甚至還聽出了些許的不悅。
陸晚瓷抿著唇低聲嘀咕道：“過夜也不是沒可能。”
反正都是他說了算，要是她跑了，最後留下的肯定也是周御的。
只是她不說出來。
戚盞淮沒聽的太清楚，但是卻知道肯定沒什麼好話的。
他說：“過來幫我把飯拿走。”
陸晚瓷也放下碗筷了，然後認命的走了過去。
可她看見戚盞淮的飯裡飯菜都還剩下一大半， 她忍不住問了句：“你不吃了嗎？”
“手太累了，不吃了，反正少吃一頓兩頓也餓不死的。”她淡淡地說道。
陸晚瓷真的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這麼茶做什麼？
但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端著飯菜就走了，然後將保溫盒子都蓋上收拾好餐桌。
時間還早，她沒事做，就只能這麼閑著。
戚盞淮淡淡道：“你要實在無聊就看電視。”
至少能把人留下來，不然她肯定有一百個借口等著他的。
陸晚瓷倒也沒客氣，直接就打開電視機了。
她最近很少看電視，但是前一陣韓閃閃還有張梓琳她們仨推薦了一部新出的團綜，全都是清一水的男生，各個年輕青春氣質佳長相也好。
用韓閃閃的話說：“我們也是能吃上一點兒好的了。”
平時的一些綜藝節目都是女生漂亮，男生們吃的好，現在也輪到她們過過眼癮了。
這個團綜主要以娛樂為主，每一期的主題都不一樣，播放量那都是相當高的。
這些男生都是當下最火流量最高的，雖然陸晚瓷一個都不認識，但看看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
沙發就在病床的左側，所以陸晚瓷就坐在沙發依靠著開始看電視了。
第一集是大家首次露面，自然少不了自我介紹還有一些拍攝出來的短片讓大家對他們有一個基本的了解。
這些男生的聲音都非常好看，顏值也很在線，尤其是其中有幾個身材還很好，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陸晚瓷看得入迷，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戚盞淮緊皺的眉頭，以及陰沉的目光。
戚總已經有一種要直接打電話給電視台要求停掉這個綜藝的衝動了。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怎麼還能在鏡頭下脫衣服？
戚盞淮隱忍了好幾分鐘，然後還是忍不住了。
他問：“你在看什麼？”
“花樣男子呀。”陸晚瓷堵著團綜的名字，然後又道：“你要一起看嗎？”
她看了開口來說還是不錯的，雖然人多她也記不清誰是誰，但還是蠻有意思的。
戚盞淮道：“很好看？”
“嗯，好看。”
“有什麼好看？”
“俊男呀。”陸晚瓷的目光沒有離開過電視屏幕，她說：“就跟你們男生看靚女一樣。”
“我又不愛看。”他淡漠反駁道。
陸晚瓷道：“你不愛看，但其他人愛看啊。”
“那你呢？你現在也愛看？”
“對呀，蠻好看的，你們他們多年輕聽說這裡面最小的才十九歲呢，而且他們的身材都好好喲，他們的腹肌好明顯，肯定私底下刻苦練習了，一定是很很辛苦才能有現在的成果。”
陸晚瓷自顧自的說著，男人的臉已經沉了又沉，深如古潭的雙眸也是充斥著冷意。
他淡漠道：“這個年紀不努力讀書做這種拋頭露臉的事情，完全就是想要走捷徑。”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他們長得帥自身條件好，走捷徑也沒錯呀，最主要的是，他們也是需要付出的。”
“付出什麼？不就是長相跟所謂的好身材？”
“當然不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情緒價值，他們可是能給足情緒價值的，這樣能讓花錢的人心情愉悅，這就是兩全其美呀。”陸晚瓷分析的頭頭是道。
戚盞淮的臉色已經沉得很厲害了，他說：“如果是你你會選擇購買這種情緒價值嗎？”
“會吧。”
“陸晚瓷。”
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低沉。
陸晚瓷抿著唇道：“干嘛？？你為什麼這麼凶啊？”
戚盞淮快要被她氣炸了。
他說：“這個不好看，換一個。”
“不好看嗎？我覺得挺好的呀，而且是你讓我看的，你可以不看。”
“我能聽到聲音，我聽到這些聲音我就不舒服。”
他強烈要求換一個，陸晚瓷不想跟一個病人計較，所以就聽話的換了一個。
可是換到下一個也是個綜藝，一個唱歌的綜藝節目，也是當下最火的流量歌手跟一些網紅歌手PK。
有些從來都不露臉的網紅歌手也在當下這個比較難混的社會露臉了，陸晚瓷和韓閃閃前兩年天天聽他的歌，失戀感覺那是相當的足夠。
這位網紅歌手可是從來都沒有露過臉，所以陸晚瓷沒想到他的顏值竟然這麼在線。
大概是緊張吧，他總是有些放不開肢體動作，但是歌聲卻依舊沒有半點問題。
陸晚瓷徹底看呆了，馬上就給韓閃閃發了個消息過去：“快看，這是誰？”
簡直太帥了。
陸晚瓷有點兒小激動，就像是看見了偶爾似得。
她的激動主要是因為從前很多人都說他不露臉肯定賊醜，賊難看，可能就是一個胖壯漢。
可是誰能想到，他可以馬上立刻就原地出道了好吧？
陸晚瓷的舉動讓戚盞淮的臉色難看了幾百倍，他問：“這又是誰？”
“這是一個唱歌巨好聽的，人也很帥吧。”陸晚瓷忍不住道：“盛世不是也有娛樂部嗎？你要不要考慮讓你們公司的人去跟他接觸接觸，要是能簽下來的話，肯定能賺翻的。”
主要是業務能力抗打，現在顏值也還這麼好，這簡直就是兩全其美啊。
戚盞淮瞥了眼電視裡那個抱著吉他、眉眼清俊的男生，語氣冷得像冰：“盛世娛樂部簽的是實力派，不是靠臉吃飯的花瓶。”
陸晚瓷不服氣：“人家唱歌明明就很有實力，顏值只是加分項而已，你這是偏見。”她拿起手機翻出男生的成名曲播放列表：“你聽，這些歌當年多火，大街小巷都在放，這叫沒實力？”
悠揚的旋律從手機裡飄出來，帶著點淡淡的傷感，戚盞淮的眉頭卻皺得更緊。
他沒聽過這歌，卻莫名討厭這聲音——尤其是看到陸晚瓷盯著手機屏幕時，眼裡那點毫不掩飾的欣賞。
“關掉。”他忽然開口，聲音沉得嚇人。
陸晚瓷被他突如其來的強硬弄得一愣，下意識把手機音量調小：“你干嘛呀？好好的發什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