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邊的鋸子往後一扔,“牆角那裡有木塊,幫我鋸一塊過來。”

“啊!”

他身後傳來一聲嬌呼。

他聽聲不對,猛的轉頭。

陳惜墨瞪大眼睛倉皇後退,就在此時,一只手臂將陳惜墨拽過去,隨後抓住半空中的鋸子,眉眼冷峭的盯著明非,“你發什麼瘋?”

明非看著明左,被曬的發燙的後背一陣涼意,他咧嘴訕訕一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那你要扔誰?”明左扔了鋸子,將懷裡驚魂未定的陳惜墨抱起來,轉身往屋裡走。

陳惜墨趴在他肩膀上,看著一臉揶揄的明非,俏臉微微一紅,對明左道,“放我下來!”

“又沒外人。”明左腳步沉穩鎮定。

“有的!”陳惜墨忙道,“隔壁鄔叔叔家的兒子在這裡。”

明左腳步一頓,將陳惜墨放下來,牽住她的手,“他來做什麼?”

“元伯伯介紹他給何夕。”陳惜墨簡潔明了的道。

明左俊臉一淡,“胡鬧!”

“怎麼胡鬧了?元伯伯也是一片好心,再說鄔盛一各方面都很不錯。”陳惜墨認真的道。

明左知道何夕喜歡陳惜墨,但是他身邊這個傻丫頭不知道,他自然不能說,只淡聲問道,“何夕什麼意思?”

“何夕看上去對鄔盛一興趣不大。”陳惜墨有些悻悻,馬上又樂觀道,“不過何夕對不熟悉的人都這樣,熟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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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和明非也算熟了,你看她對明非態度上有改變嗎?”明左道。

陳惜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轉,思忖道,“其實我覺得,何夕和明非比之前的關系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但是剛才在客廳裡,明非和何夕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明左看她一眼,沒說話。

“對了、”陳惜墨想起一事,“明非跟郁姍姍分手了,你知道嗎?”

明左不知道,但這樣的結果在他意料之中,所以沒有任何意外,只溫淡道,“早晚的事!”

說完,帶著陳惜墨推門進了客廳。

何夕和鄔盛一都在廚房幫元老做飯,何夕先過來的,鄔盛一一個人待在客廳很尷尬,所以也來幫忙。

看到明左回來,鄔盛一過來打招呼。

寒暄了幾句後,午飯也差不多了,元老張羅大家吃飯。

眾人一起動手,將做好的菜端上桌,餐具擺好,依次落座。

“盛一回來以後,我們大家第一次一起吃飯,就算是給盛一的接風酒。”元老舉杯笑道,“正好今天有何夕惜墨帶來的野兔肉,我就借花獻佛了。”

“元伯伯您太客氣了!謝謝您的接風酒,也謝謝何夕惜墨,還有左哥,我先干為敬!”鄔盛一抬手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既溫雅知禮,又干脆豪爽。

大家一起喝了酒,當然這次都不敢讓何夕碰酒了,給她准備的是果汁。

“動筷子,都別客氣!”元老給鄔盛一夾菜,“嘗嘗我手藝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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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盛一吃了一口茄子,目露驚艷的點頭,“以前怎麼不知道元伯伯還有這麼好的廚藝?”

元老大笑,“退休後現學的。”

正吃喝說笑間,陳惜墨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明非呢?”

眾人都靜了靜,一瞬間都同一個念頭,他們把明非給忘了!

酒過一巡了,明非還在後院修梯子呢!